饿俺去也官方狼的狩日韩音乐疯exom猎场:姐妹篇      点击:加载中
我叫李强,是一个高二的学生。  平日里,学校的同学大多称我一声强哥。我学习不咋样,人也不高不壮,但是我有钱。  我爸妈是家族式的联姻,他们各自找着各自的情人,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的婚姻,生下我之后自然对我也没什么关注。我就像是件他们完成任务用的工具,我小时候可不是这么颓废的一个家伙。  可是当我发现我拿着满分的卷子回家,一样得不到一声夸奖时,他们衹会各自顾着忙着各自的事,实在是没有趣味的很。  我找到了校外的社会人,求着他们带我出去玩,在我初中的时候,我就在一个老的可以当我妈的妓女身上破了处,该死的,那逼洞又松又干,闻着的味儿更是像条咸鱼,但不得不说,射出去的感觉真好,我喜欢上了这项运动,比自己手淫可刺激多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虽然爸妈还是不怎么管我,但我的零花钱却是月月管够。一开始我还羡慕别的同龄人可以得到爸妈的关爱,但后来……后来我就不在乎了,我有的是地方去发泄自己过剩的精力,起码,我可以在那些妓女松垮的洞里收获到那么一丝丝的,温暖的感觉。  和社会人结交多了以后,我在学校里也开始纠集一些小团体。大概是为了装酷吧,我个人还是很喜欢别人叫我一声强哥的。我也不缺钱,但我就是喜欢以欺负同龄人为乐,看着他们畏畏缩缩的缩在厕所的一角,低声和我讨饶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爽爆了!!!  我知道我自己这样很病态,初中叁年,除了坏名声之外什么也没有得到,留下的全是满满的空虚,我本想辍学和自己的朋友玩点新花样,但爸妈觉得丢脸,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对我下了命令,虽然嘴上说着真烦,但我还是乖乖的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走上了高中。  我本来是没什么机会进现在这个学校的,但我爸妈给那个该死的,笑起来满脸都是褶子的校长捐了一大笔钱,我靠着远低于录取线的分数进入了现在的这所优质高中。我发现,我的周边全是些乖乖巧巧的绵羊,而我,就像是一衹偷偷熘进了羊圈里的恶狼,随时,随手,衹要我喜欢,在躲开了那些巡视羊圈的牧羊犬后,我都可以大快朵颐一番。  我很快就重新找到了一些愿意跟着我的小弟,我似乎又在新的学校里恢复了初中时的校霸生活,可我很快就厌倦了,就好似我已经厌倦了在又老又丑的妓女洞里射出,我渴望得到一些新的快乐,符合我,这个年纪的,青春的快乐。  我换了几任女友,说实话,啪啪啪之后,一开始还有点兴趣,但做的多了,这些女孩紧致的腔道也不再能满足我日发膨胀的性欲。我试图寻找一点更刺激的玩法——比如说,听听某些总是对我露出高傲和不屑表情的少女的哀鸣,要她们傲慢的脸伏在我的胯下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然后对我求饶,要我狠狠的把自己的肉棒插入她们饥渴的小穴,满足她们那些卑贱的奴隶肉体的底层欲望。  我开始在网上寻找,几经辗转,我买到了一些药物,它们能够很方便的帮助我完成一系列的准备工作,比如说,调教的第一步——破处。  我本身的力量并不强,可能这也是我比起妳情我愿的纯爱更喜欢征服的原因。我是个病人,病人就该有病人的玩法,我需要比常人而言更加突破底线的方法取得我想要的快乐,我打算迷奸一个女孩,一个比我更大一届的学姐。  找到目标的过程并不复杂,我买到药物之后,花费了许多工夫进行实验。总之,药物是有效的,我像是个刚拿到玩具的小孩一样,想要在猎物的身上试试我新拿到的箭矢,正巧,一衹可口的小鹿就撞上我正在布置的陷阱。  至于为什么会找到比我更高一届的高叁学姐,很简单。我那时候正在完成一项每天的日常工作——我在敲诈我的同班同学,王笑。  王笑是一个我很看不起的人,他的学习在班内不算出色,我对分数方面也不感兴趣,所以谈不上嫉妒。让我对他产生敌意的原因是因为他比起同龄人来长的又高又壮,同是高二的学生,他已经有1米78了,平日里又爱好运动,夏天时,穿着短袖的两条手臂肌肉鼓鼓,叫我看的暗恨不已。  我试着带小弟去敲诈他,令人惊讶的是,王笑白长了那么大个子,性格却十分怯懦,当我发现这件事后,我就格外迷恋用自己才1米6的身高去威胁他,压迫他,看着他在厕所里被迫喝下厕水,把所有的零花钱全部交给我们。每当看着他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偷偷哭泣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一种极其剧烈的快感,我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而就在一个星期前,我带着小弟把王笑堵在操场一角,一个娇柔如鹂鸟,但却不失英气的声音打断了我们正在进行的进程,并把这件事报告给了教务处。最终,我受到了警告处分,要不是看在进校时交的那笔钱的份上,还差点被退学。  我记住了这个女孩,她是高叁的学生会会长,名叫陈语心,十七岁,长的清纯可人,美丽非凡。  她有着比起其他女孩更加精致的五官和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她的长发发质极好,在太阳底下甚至会闪着光亮的如瀑发丝近乎垂至腰间。  在这一头带来纯美气质的长发的映衬下,美丽的少女额角留着两鬓齐减,与耳廓相近的刘海,大眼睛,小嘴唇,高鼻梁,红润的两腮微带夏花一般的娇艳和热烈,娇嫩的红唇即使是不涂口红,亦是水润的闪着引人犯罪的光泽,令人美女三级片不由自主的想象起品尝到和牛时,那种入口即化似的水嫩口感。  可惜的是身为学生会长的她总是不苟言笑,冷着一张脸,远远望去,宛若一株独长在山崖峰顶的高龄之花,孤独的迎接风霜的同时,亦不许任何的爱慕和自不量力的保护接近。  经过打听,我听闻学校里对这位冷美人的暗恋者还挺多的,听说陈语心每天丢进垃圾桶的情书就有一大堆,但我可不想和其他绵羊们一样把爱意和青春期的欲望一齐被人给随手扫进垃圾桶中,作为校霸,强哥自有强哥的手段。  陈心语本人的破绽极少,我几经搜寻也没有找到很好的可以接近她的办法,几个小弟提供的意见也是很不靠谱。她本人作息规律,对我本身又有防备,单独把她约出几乎不可能办到,我衹好曲线救国,得找点别的方式把她给办了。  大概过了两天,我从小弟那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消息。陈心语有一个妹妹,而她的妹妹,恰巧和我就在同一个班中,也就是我们班内的班花——一个同样长的非常漂亮的女孩,陈逸姝。  我不禁想感叹天助我也,陈逸姝虽然对我等校霸也是不假辞色多有防范,但不巧的是,她的同桌正好是我经常敲诈的一位同学……  王笑!  前文已经说过了,王笑是个空有一身力量却不敢反抗的怯懦者,对于他,我已经了解颇深,想要搞定这个大个子,简直易如反掌。  我寻机在某天傍晚找到了这个大个子,他对我显然十分畏惧,明明长着一身的肌肉,但其畏畏缩缩躲在椅子上的身体看上去真是叫人滑稽到发笑,我强忍笑意,叫他站起来,一手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在了课桌上,问他和陈逸姝熟不熟。  他下意识的告诉了我:「他和陈逸姝不熟。」  但他说谎时不由自主转动的眼珠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想法,我不觉得生气,反倒有些好笑,便像往常一样把他打了一顿,本以为这样他就会说实话,没想到平日里软的像是缩头乌龟一样的王笑这一次却硬是不肯开口,他始终咬定自己和陈逸姝不熟,哪怕身上布满了被殴打后产生的淤青。  「妳是不是喜欢她?」  我大概知道了这个傻大个的想法:「妳难道就不想尝尝她的味道?」  「我和妳们这些人渣不一样!」  出乎意料的,他这一次的脸上突然暴起了根根青筋,举拳便朝着我挥了过来。还好,我对他的反应有所发觉,躲过了这一拳后,我的小弟们蜂拥而上,他实在也是个绣花枕头,很快就被打的双手抱头,缩在地上,衹一个劲的疼的直哼哼。  「知道妳错在哪吗?」  我一下一下的敲打着他的脑袋:「妳不该违抗我的。」  说完,我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叫他疼的痉挛着把整个身体都蜷成了一个圆圈:「妳没有选择。」  我狠狠的戳着他的脑门,把他戳的脑袋一侧嗑在地板上,流出血来:「妳这一次不愿意,我就打妳一次,下一次妳不愿意,我就打妳二次,妳再下一次不愿意,我就直接把妳绑了,把妳扒个干净,把妳的裸照给陈逸姝看看,妳下面的那话,到底有多小,妳这个人,到底有多没用!」  「不要!」  他哭了起来,狼狈的爬起身,死死的抱着我的一条小腿不肯放手:「求求妳,不要!」  「那妳现在还有一次回答我的机会。」  我拿出一包烟,从里边抽出两支,其余的都丢给了身后的手下。有小弟给我点起了烟头,我把剩下一支没有点燃的扔在了王笑的脸上,告诉他:「捡起来。」  身后的小弟也一齐冲他大喊着:「强哥叫妳捡起来呢,听到了没有,傻大个!」  他哆哆嗦嗦的拾起香烟,我亲手接过打火机给他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的出来,他是第一次抽烟,呛的直咳嗽。  「别担心,我衹是要妳约她出来玩玩,没事的。我们不会做什么,我就是想认识认识她姐。」  「妳知道她姐是谁吧,陈心语,我喜欢她。」我凑近了王笑的耳朵,轻声慢语的与他细讲,「我就是想让她妹妹帮我递个口信,别担心。」  「妳不用我约她也可以叫她帮妳。」  「嗯?」我哼了一声,「我叫妳做什么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妳强哥看上去有那么蠢吗?王笑,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我一巴掌拍在王笑的后脑勺上,他一不注意就把自个燃起的烟头给置到了自己的盘起来的膝盖上,疼的他打了个哆嗦,却在我的勾肩搭背之下没敢再躲,他又问我要了两支烟,慢慢的,一边咳嗽着,全都抽了个干净。  「怎么样,想通了吗?」我问他。  他告诉我:「什么时候。」  「随便什么时间,衹要妳有机会。」  「我衹能把她约到学校里边,其他的,我也没办法。」  「那就等到放学。」我鼓励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口袋里把所有的烟都掏了出来,塞在了他的裤袋里边:「记住,明天,我在休息室等妳。」  正文内容:第二天刚放学,满心期待的我就早早的来到了休息室。  今天班级里轮到陈逸姝值日,我也不怕她跑了。就率先藏到了休息室里,把四面的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的,今天,这里可是我的安乐窝啊。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放学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我又检查了遍药物和沾药的手帕。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我立时警惕起来,整个人站在门后,贴耳去听。  「王笑!」  我立刻意识到了来人是谁,再把药水往手帕上倒的伦理图片时候,门开了。  我故意默不作声,看着他害怕的慢慢拉开休息室的大门,开了一条小缝。小心翼翼的喊了两声:「强哥。」,我也实在是被他慢吞吞的怂样给气的不行,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子,把他拉进门内,厉声问道:「怎么就妳一个人,陈逸姝呢?」  「她说她马上就来。」王笑被突然冲出来的我吓了一跳,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捋了捋胸口,「我快被妳吓死了,强哥。」  他打量了两眼休息室,问道:「这里太黑了。怎么不开灯啊,强哥。」  「老师可还没全部下班呢,傻逼!」  我一把把他推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重新走回了门后,贴着门听了一会外边走廊上的动静。大概过了二分钟左右,我便听见门外走廊的尽头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是小皮鞋敲在瓷砖上的声音。  谅王笑那怂货也不敢骗我。  我深吸了一口空气,嘴里叼起一根香烟,也不点燃,就这么咬着拿起手帕,准备好。两衹眼睛仔细的盯着门把手。手指接触到的尽是巾帕的湿润,事到临头,我其实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镇定,心底里到底是有点小害怕,胸膛里的心脏跳的飞快,额头也是不由自主的冒出冷汗。  毕竟是第一次干这活,虽然我在家里的小动物上已经实验过几次,但药人,却还是第一次用。  「喂,她来了。」我转头看向王笑,他低着头,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我也不指望他能帮忙,衹要不添乱,我相信就凭我一个男人,难道连个没成年的女孩都摁不倒吗?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警告了他一句:「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等会要是没成功,我是主犯没错,妳也得担个从犯的责任。」  「记住!」我拿起药瓶,怕等的时候太长,挥发过后的药效不够,又往手帕上淋了一些药水,「别等下坏了老子的好事。王笑,妳也知道,我强哥不是小气的人,等会我喝了头汤,也给妳尝尝骨头。」  「来了!」  我刚说完,就见门把手开始转动。随着门口迎来一阵香风,我就得见一道纤瘦的丽影从我眼前走过。她径直走向椅子上的王笑,毫无防备的背影正对着我。我的心中狂跳,把湿透了的手帕紧紧握在手中,所幸休息室内没有开灯,又拉了窗帘,躲在门后的我第一时间没有被她发现,她甚至还和王笑说起了话。  小婊子。  我暗暗鼓劲壮胆,把香烟死死咬在嘴里不出一声,整个人就已经如同勐虎一般的扑了上去!  「呜呜呜!」  突然受袭的女孩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她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巨大。仿佛我的双手钳住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头精力旺盛的小牛犊。  该死的!  如果不是偷袭,我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她掀翻在地。  看着这么小个人,她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妳还愣着干什么!」  情急之下,我冲着王笑大喊。怀里香玉满怀,我却没有一点旖旎的想法,她正在使劲的拽动我捂住了她口鼻的右手,两条腿也不住的踢蹬,我感觉自己在短短的数秒内,起码被她踩中了数十次脚趾,她狠狠的用鞋后跟踢打我的膝盖,疼的我哇哇直叫。  但我还是坚持住了没有松手,我深知这药物的起效速度飞快,衹需要半分钟不到,就算她这衹性烈的小野猫的爪牙再是尖利,她也得乖乖的躺到地上,任我施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我和女孩的僵持中,在我们两人不停的撞倒休息室里的桌椅的时候,我的一根手指被她扯住,她立刻就开始了掰扯,我感觉到了一股剧痛自右手的小拇指上传来,我快要撑不住了!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药水失效了吧,怎么对她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和陈逸姝角斗许久,药物起效的时间怎么也该过去了。可怀中生龙活虎的少女叫我的内心不住的发出疑问,明明那股药味我都可以闻到,她挣扎力度为什么还是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难道,她是抗药体质?  这么一想,我的心中顿时慌乱万分。我几次大喊王笑的名字,可这傻大个却依旧坐在椅子上,满脸犹豫的不敢上来帮忙。  等等,我知道了!  我的脑内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对了,不可能是昨天才刚刚试验过的药物失效,而千人难遇的抗药体质我也不大可能会碰着,一定是陈逸姝她憋气了!  但就算知道了她憋气了又怎么样,我的两衹手都被她死死的纠缠在了一起,哪怕稍一放松,恐怕她就会立刻逃出生天。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似乎现在,也就衹能依靠王笑了。  「喂,妳英国嫩模梅丽莎再不过来我们两个都得去吃牢饭!」  「叁年,五年,还是十年?妳想想妳才几岁!」  我冲着王笑破口大骂:「妳以为她会放过妳吗?傻逼,妳把她带到这里的时候,妳就再不可能和她做朋友了!」  「妳和我都得进牢房,妳难道就不想上她?啊?怂货,妳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妳不是喜欢她吗,喜欢她就艹她啊!」  「妳还不过来?妳再不帮我,我们今天都得死在这!」  终于,似乎是牢狱,又似乎是再不可能和陈逸姝重归旧好的原因刺激到了王笑,他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来。  而就在我的心里正狠狠盘算着等会要怎样把陈逸姝的全身都给玩遍,还要让她痛哭流涕的跪在自己面前恳求插入的时候,王笑这傻逼又停了。  他被陈逸姝给瞪了一眼。  「我艹!」  「妳怕个屁。」  我嘴里刚吼完,手上的劲儿一松,腰腹就是一痛。怀里的女孩抓住机会,一手肘打中了我的肚子。  我几乎是绝望的看着她抓开了口鼻上的手帕,但下一刻,及时赶到的王笑一把抱住了少女,口舌暂时获得自由的女孩气的放声尖叫,大骂他是个不可救药的蠢驴,眼见着这傻大个又想放开,我赶紧抓住机会,一手帕把陈逸姝接下去的骂声全都给堵了回去。  我一边连声鼓励王笑不要松手,一边死死的摁住了手帕。  她愤怒的瞪视着我,两衹手不住的拍打,我使劲的抓了她的一衹手腕,要王笑赶紧想个办法。  他愣了一秒,下一刻,陈逸姝挣扎不停的身子骤然间浑身一抖,我瞥见她的眼里迅速的积累起了点点泪光,与我相执的手腕勐的一弹——结束了。  我知道她结束了。  宛若突遭雷击的她满满的吸入了一大口充满了麻醉药的手帕。我惊奇的发现韧性十足她竟然再也忍耐不住,呜呜呜的在手帕下边直哼哼,本还坚决无比的反抗也在眨眼间衰减至零。  我倒是奇怪王笑使了什么法子,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用了五根手指,正在不停的于陈逸姝奋力夹紧的腋窝里挠痒痒呢!  「这倒是个好办法。」  我笑嘻嘻的摇了摇陈逸姝已经彻底瘫软下去的手腕,看着她死命的坚持住要闭不闭的双眼,在她充满了愤恨的眼神中,我也伸出两根手指,愉快的在她小腰上戳动起来。  「呜啊……」  她以一声绵软的呻吟为自己的清醒做了结尾,我们可怜的班花同学彻底的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识。我不放心的试着掰开了她的眼睛看了看她没有了聚焦的眼珠,又叫王笑把她抬上我用几张桌子拼接而成的大桌上。反正猎物既已到手,我也没了一开始急躁的心情。  我想玩点有意思的花样。  一时兴起的我细细的端详了一会少女娇嫩的容颜,绕着昏迷不醒的她走了两圈,笑了。  「妳再厉害,还不是被我给收拾了,小婊子。」  撩起短衫,下边全是被她用手肘打出来的淤青。  「差点翻车。」  我心有余悸的掏出口袋里仅剩的一包香烟,之前嘴里叼着的早就在争斗中给踩了个稀巴烂。  「来,抽一根。」  我抽出两根香烟,两人就地坐在昏迷过去的班花身旁,点起了火。  深吸一口,感受着微带甘梅气味的烟气在肺部徘徊了一圈后,尼古丁很好的平息了我几乎快要沸腾到爆炸的大脑。  「婊子,姐姐是婊子,妹妹也是婊子。」  我把抽了一半的香烟丢在地上,愤愤的踩了两脚,充满了欲望的视角内,衹剩下了安静的躺倒在大桌上的美丽女孩。  她今天把乌黑的长发梳成两串辫子,分成两束,和双马尾也不太一样。我不知陈逸姝的这种发型叫什么名,就见她垂下来的头发卷卷的,在发尾,各用了一个可爱的小蝴蝶结扎起,青春逼人。  我们学校里的女生能做的也就是在发型上做文章了。她们平日穿的都是校服,就像陈逸姝今久久热这里只有精品视频天穿的一样——白衬衣加灰色百褶裙的简单搭配,外边套着件米黄色的毛衣。纤细修长的大腿上套着一双雪白的过膝袜,再往下看,青春靓丽的少女隐藏在黑色小皮鞋里的秘密是一对纤柔但又力量十足的小脚。  「它们可踢的我真疼啊。」  「是该受点惩罚了。」  我贪婪的在少女的娇足前扑倒,享受的用手指轻轻一勾,看着那还带有淡淡皮革味与少女足肉香气的小皮鞋随之与少女的娇足离去。宛若层层剥开的蚕茧,我满意的观看着那份长久的被保护在隐秘处的瑰丽重见天日,小小的,嫩嫩的,滑滑的。  哦,那美丽的如同新月一般的足弓,微微凹陷的足心,还有圆润可人的脚踝,无有一处不是人间极品。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一衹裹有雪白丝袜的娇足,放在掌心中比对。  陈逸姝的小脚丫大概就我手掌的四分之叁大小,肉嘟嘟的足趾在白丝袜的底部印出浅浅的痕迹,我把鼻子凑近她柔滑的丝袜,边嗅边啃,简直像是个几百年没有寻到合口美食的老饕,沉浸在这少女独有的青春的气息中不肯自拔。  「真美味。」  欲壑难平的我在隔着丝袜吮吸完了少女的每一颗如同水晶葡萄般的足趾之后,恶趣味的用养的长长的指甲在陈逸姝娇嫩的足心处划过。充满期待的看着她虽然仍受限于药力仍然无法醒来,但依旧极其敏感的皱起眉头。凭此一招,我就立刻想到了如何在之后的日子里调教她的方法,我保证,保证会让她服服帖帖的,把自己的姐姐也一齐送到我的床上。  而现在,就让妳来暂且替代妳姐姐来帮我填平这如怒涛一般澎湃而至的欲火吧!  「这是妳们的责任,婊子。」  痛快淋漓的舔弄之后,我狠狠的扒开了女孩浅蓝色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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